那一世•沉默

【漆拉×你】无题

日常清水小短文 漆拉×你 甜 同样从微博搬过来 我在考虑要不要贴吧也搬一遍(来掩盖自己拖稿的事实)

你此刻正窝在漆拉怀里蹭啊蹭,一缕淡淡的莲花幽香流入鼻中,你忍不住再往里靠了靠,想要汲取更多。
低沉温柔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你的头发上揉了揉,“别蹭了,再蹭……你可是要负责的。”
你抬头,映入眼睛的是一张绝美的脸,上面还有一丝腹黑的坏笑。
你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往外爬,可漆拉一把把你拉回怀里把你的头按在他宽阔的肩上,轻叹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没有了。未成年人不开车,吻戏也没有,就酱😂

白色情人节

鹿漆,短,一发完,之前在微博发的现在搬到lofter上来(粘完一遍发现自己写的真垃圾)





“王爵,今天我们吃什么?”鹿觉在逛了一圈集市后了解到今天是白色情人节,颇有些兴高采烈,看着一对对男女互喂巧克力真的想也对自家王爵这样。自然也买了一盒爱心形状的巧克力,此时正藏在宽大的袍子里。

漆拉并不知道什么白色情人节(隐居几万年的老干部能知道这个?),对鹿觉的兴高采烈十分奇怪,但还是应了声“小笼包(别问我亚斯蓝为什么有小笼包),豌豆河虾仁,酸辣汤。”

不得不说,漆拉在鹿觉心里真是个小娇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做什么都很好吃。“王爵王爵,我们待会儿吃巧克力吧?”

“怎么突然要吃巧克力?”想想今天好像不是什么大日子或者节日,漆拉更加困惑,眉头微皱,一瞬间的沉思令那张绝美的容颜更加圣洁,鹿觉不禁有些呆了。就算看这张脸看了这么多年,他也还是会被那高贵震惊,心跳骤然加快,呼吸停滞,只想一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吃完饭再说。”鹿觉显然不想错过一顿美食,二人便先开始了晚餐。摇动的烛光映得漆拉的脸有一种别样的风情,酸辣汤里过量的胡椒粉使得不怎么能吃辣的漆拉脸色微红,呼吸急促了起来,但还是继续把汤喝完。白瓷碗见底,漆拉往椅子上一靠,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鹿觉看着这一幅美景简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可他还是脸色不变地问:“王爵,你还好吗?要不吃块巧克力吧,甜的解解辣。”

漆拉答应一声,脑子里仍然迷迷糊糊,看着鹿觉手里心形的盒子有点懵,但没有多想,一块心形的巧克力送到嘴边也没有多想,就着鹿觉修长的手指咬住巧克力,正好含住心形的一半;这时鹿觉放下手,正当漆拉打算把整个巧克力吃进去的时候,鹿觉俯下身来,咬住了另一半巧克力。

漆拉十分震惊,鹿觉嘴唇温润的触感提醒着他自己几万年来的初吻就这么被自己使徒给夺了,但吃辣的后遗症使他没来得及反应,呆呆得看着鹿觉,眼神里似乎有些无辜。

鹿觉看着这样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王爵扑倒,但他更想多有点情趣。他要下一半的巧克力,离开了漆拉的唇,咀嚼起来。漆拉也不由得吃起那颇甜又十分好吃的巧克力,这时候鹿觉再一次印上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顿时被嚼碎了的巧克力混在一起,随着鹿觉舌头的搅动一起交换的还有两人的唾液。三种味道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混合,令人着迷。

漆拉此时可以说是完全懵了,还未清醒的神志和口腔中传来的甜味和刺激使他身体脱力,不由得环上鹿觉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鹿觉不知道漆拉的无力,只当是漆拉的回应,于是更加兴奋,将巧克力和漆拉的唾液一并吞下去,开启了更猛烈的攻势。他缠住漆拉微微颤抖躲闪的舌头,带着它一起律动,感受到漆拉的身体由稍有僵硬放松下来,便将漆拉压在椅子上,一只手垫在漆拉脑袋后面以防椅子边硌到他,另一只手一遍一遍抚摸漆拉的脸庞,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绝世珍宝。更加深入地体会漆拉嘴里的温度,他现在觉得有一把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快要使他失去理智。

漆拉被吻得如痴如醉,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鹿觉把他固定在椅子上。

一吻终了,鹿觉离开漆拉僵硬红肿的唇,说:“王爵,白色情人节快乐。您愿意,做我的情人吗?”

漆拉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志,奇怪地问到:“那你上个月情人节干嘛了?”

鹿觉:“……”自家王爵思维跳跃关注点清奇怎么破。叹了口气,把漆拉公主抱起来,换得漆拉的一声惊呼,把他放在了以往只属于漆拉一个人的床上,在他身边躺下来,将旁边令他深陷的人映入怀中,喃喃道:“漆拉,我爱你,我爱你……”

漆拉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仿佛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害羞得往鹿觉怀里蹭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一章 盛世中的一朵血花


 
渺泽帝国。
 
礼部尚书府中在元宵佳节这一天务必热闹,宾客满堂,推杯换盏,仆人们有序地噤声来往,及时地在酒樽将尽时悄无声息地将其添满,换下空空的点心碟子,再将新的精致甜品摆上明式家具。当朝权力的中心们暗中套取情报,以为己方阵营获利。没有人注意到树上一闪而过落入后院的黑色身影。
 
大厅中逐渐安静下来,礼部尚书坐在主位上,捧酒示意:“感谢诸位贵客今晚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祝各位元宵喜乐,尽兴,尽兴啊!”略显老态的脸上浮现虚伪世故的笑容,在一片虚伪的假面中倒也不觉突兀。窗外的黑色身影以更快的速度一闪而过,一根极为细小的银针破窗而入,一些眼尖的人似乎看到了一缕银光然而似乎又没有,礼部尚书手中的酒杯一翻,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从脑部流出大量黑血,蔓延至下身,直到把一整具身体完全腐蚀干净。
 
在场宾客皆色变,一边盘算着此事对于自己的影响,一边又好奇到底是哪路高手出山,这么高的武功加之这么霸道的毒,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了。
 
大厅背后的墙角,静静地躺着一只血红色的纸质蝴蝶。
 
 
翌日早朝。
 
刑部尚书鬼山缝魂上前秉奏:“昨夜礼部尚书被久不出山的奥汀第一大杀手血蝶刺杀,手法极其狠毒,没有留下尸体。”
 
艾欧斯眉头一皱,说:“黑白两道向来互相牵扯,莲祭的势力我们动不得,彻查是谁雇佣血蝶杀人,一个月之内一定要查出来!”
 
“是,臣领命。”
 
“陛下,”兵部尚书、大将军幽冥开口,“奥汀第一大杀手组织莲祭为祸人间已久,对渺泽的统治造成了很大威胁,我提议将之彻底铲除。”他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狠辣,眼睛里又夹有渴望杀人的光芒,想及此处,他脸上不仅显出几分快感。
 
艾欧斯对此向来不置可否。权力的斗争向来夹杂黑道上的往来,黑白两道一直和平共处,一个杀手即使杀了再多的人也不是丑恶的源头。灭了一个杀手组织,还会有下一个,治标不治本,何况莲祭虽是杀手组织,却难得地讲道义,皇室核心成员不杀,一些清正廉明的好官也不杀,比起第二大杀手组织“笙离”不知道好到哪里去。幽冥不知何故对莲祭厌恶之至,更可能出于对杀戮的渴望、对扩张势力的希冀而要摧毁莲祭,私心为重,艾欧斯自然不能同意。
 
更何况,那位血蝶,可真是个妙人。
 
 
早朝不欢而散,剿灭莲祭的事也不了了之,幽冥回到将军府喝退下人,反手就把桌上的一整套甜白釉茶杯扫在地上,碎成小块。“哟,这是谁惹我们大将军生气了?”一个慵懒娇媚的嗓音从床上传来——将军夫人特蕾娅,虽无任何官职但每次都跟随大将军上战场,是一位巾帼英雄,而且是大将军的军师,一肚子弯弯绕绕,传言还有自己的情报网天格,常常把敌人迷惑得晕头转向主动扎进包围圈。二人是整个亚斯蓝公认的最佳搭档,更是人人艳羡的爱侣。
 
“昨晚礼部尚书在宴席上被漆拉杀了,艾欧斯还是不打算动莲祭,呵,谁还不知道他对漆拉的那点儿企图,可惜注定争不过鹿觉。”幽冥冷笑着答道。
 
“嘘,隔墙有耳,不得直呼陛下姓名。飞龙骑士可是回报说,昨晚疑似吉尔伽美什出现在了礼部尚书府,亲自收集情报呢。生水阁里我们的卧底也确认昨日阁主不在。这一局棋,越来越有趣了呢……”特蕾娅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勾着幽冥的玉带,将气息喷洒在幽冥脖子上,惹得幽冥呼吸有些错乱,狠狠地抱住她,落下的吻极具侵略性。